許是不知不覺間就消散了,也許是有比之更重要的東西取代了它的存在。
阿白?
見佘宴白只是用一種難言的目光望著他,卻始終不肯接過他手中的龍珠,敖夜有些焦急。
快趁著新鮮服下,久了這龍珠就會變得死氣沉沉。
敖夜舉著龍珠朝佘宴白走了幾步,卻腿一軟,單膝跪在了他面前,而他右手拄著的霜華劍則深深地沒入了松軟的土壤內(nèi)。
他剛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本就虛弱乏力,更別說他又在大量失血后匆匆趕回龍族領(lǐng)地。
如今能走到這兒,已是強(qiáng)撐著一口氣,卻半路遇見了來迎他的佘宴白,令他這一口氣悄然松懈。
于是這一動,他已是強(qiáng)弩之末的身體便再也撐不住了。
佘宴白手一松,任由那繪著半扇荷花與荷葉的油紙傘落地,在地上滾了幾遭。
他往前走了幾步,而就是這須臾的功夫,他便已如敖夜一般渾身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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