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將惑人的神情收斂些,便好似一朵出水芙蓉,端的是濯清漣而不妖。
嘖佘宴白起身不過往外走了幾步,便忽覺腰肢一疼,不禁皺起了眉。
不過他沒當一回事,手放上去揉了揉,便又邁開腳,徑直往洞口外走去。
回來時,他好像看到,敖夜先前種下的靈植似是已經長好了。
此刻他閑來無事,不如將其采下,免得玉鐲內的那些不夠小蛇崽用。
許是之前和敖夜提起了眠眠,佘宴白心中藏起的思念便如井噴,再也止不住了。不能再拖了,得早些解決這一攤子事,否則,他怕小蛇崽要哭了,哄不好的那種
誰料他扶著腰,剛一走出洞口,便瞧見了負手立于茂盛的靈植中、正垂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龍族族長。
佘宴白眉心一跳,悄悄放下了搭在腰間的手,盡力站直了身體,做出一副無事的姿態。
您怎么來了?佘宴白面帶笑容,心里卻有些發虛。也不知這金龍是何時來的,又在洞外聽到了多少動靜。
您怕是已經等了很久吧?
龍族族長抬起頭,淡淡道,我來看看幺兒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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