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還沒說幾句話,敖夜的臉色就忽然變了,眨眼間就是一副陰云密布、風雨欲來的可怕神情。
所以敖夜呼吸漸重,話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在舌頭上反復滾了幾遭后,才從緊密的牙縫里鉆出來的一樣,你一早就做好了離開我的打算,還當真在那天離開了我。
他陳述著這個事實,令佘宴白有些羞愧的事實。
佘宴白忽然有種奇怪的錯亂感,好似透過面前男人略有些痛苦的神色,真切地看到了兩百年前那個從美夢中醒來后,卻只找到一具愛人尸體的年輕人。
抱歉佘宴白啞聲道,我錯了,你別
難過。
如何能不難過?
他想起了自己得知敖夜死訊時的痛苦,不難想象,那時以為他真死了的敖夜會有多痛苦。
果然,有的事唯有自己切身經歷過,才會對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佘宴白狼狽地低下了頭,不想讓敖夜看見他發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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