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良久之后,一方暈紅了臉頰,另一方氣息愈發不穩,緊貼著的唇才不舍地分開。
佘宴白低下頭,手撫上腹部,隔著一層皮肉感受著龍珠的存在。仰仗于這百余年里大荒豐富靈氣的補養,敖夜這顆受損嚴重的龍珠,終于又恢復了原貌。
且沒了封印的遮掩,他很容易便能感受到龍珠的所在。不過一會兒,他便被龍珠逸散出的溫暖力量所包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頗覺舒爽,不禁瞇起了眼睛,露出了饜足的神情。
而一直望著他的敖夜見此,只覺剛剛才被濕潤過的唇,現下又干燥了起來。他舔了舔,不僅沒有緩解一些,反而愈發干渴了,喉間都在冒火。
阿夜,如果有一天你恢復了記憶,我想讓你和我去一個地方,然后再也不回來了,你愿意嗎?佘宴白啟唇道。
愿意。敖夜下意識道,只是說罷,他又問道,為何不再回來?
便是沒恢復記憶的現下,他亦愿意陪佘宴白去天涯海角。
然而不回來了?敖夜想起父兄,不禁有些為難。
佘宴白抬起頭,望著他眼中分明的猶疑,搖了搖頭,嘆道,罷了,我隨口胡謅的,你無需放在心上。
上界有他掛念的幾人,而大荒則有敖夜好不容易重逢的親人。兩人現如今,皆非無親無故之人,教誰舍下都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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