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佘宴白也看出來了。身為父親,面對一個失而復得的幺子時,心里除了喜悅外,恐怕就是那日積月累之下愈發濃厚的愧疚了。
而為了彌補敖夜一二,龍族族長甚至愿意愛屋及烏。
先前龍族族長那看似正常而普通的問題,實則暗藏殺機。
佘宴白懷疑,但凡當時他與敖夜哪個敢說一個不字,恐怕他就會被當場拆穿,然后就此喪命。
你先別喪氣,我看那黑龍將夜的態度,似是也不愿意與你成婚。既然如此,你二人何不攜手共渡難關?佘宴白說道,然后我再拜托阿夜向龍族族長求情,說不定看在阿夜的面子上,他父親愿意解除婚約,便是不行,想來也能延遲一段時日,而遲則生變,你的婚約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聽罷,拂曉先是一喜,接著又眉頭緊皺,不住地苦笑道,唉,就算解決了我與將夜之間的婚事又如何?左右我遲早是要與人結為伴侶的,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啊。日后一旦被族里的長輩們發現,怕是押也要押著我與人成婚。
若是那兩情相悅的還好,如他這般的要與一陌生人成婚,怎能不教他難受?一想到要與一個毫無感情基礎的陌生人、成為即便是死亡都沒有辦法將他們徹底分開的伴侶,拂曉便覺得異常可怕。
長輩們勸他,說會日久生情,婚后再培養感情便是。拂曉也想過就這么認命好了,畢竟他的許多親族們就是如此過來的。
可一想到那些即使過了幾千年幾萬年都沒能對彼此生出一絲一毫感情的怨偶們,拂曉就不敢輕易嘗試了。
他一向是個勇敢的人,可面對這種事,卻頭一次產生了畏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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