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望著他臉上恐怕連自己都有沒發覺的溫柔笑意,瞇了瞇眼,悠悠道,阿夜,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么?敖夜大步向他走過去,儼然已經將這個稱呼當做了自己的名字,絲毫不感到奇怪或違和。
你一個孤寡老龍,卻種了一片只有混血小龍崽才能用上的靈植,不覺得很奇怪嗎?佘宴白笑道,可別告訴我,你本身就有這個癖好,我是不會信的。
敖夜停下腳步,垂眸思索了一會后,猜測道,或許我是在為我們未來的孩子種的?
如果在失憶前,他有與佘宴白孕育子嗣的打算,那么佘宴白就不可能是鳳鳥拂曉,因為能用得上這種靈植的,只可能是體內血脈懸殊非常大的混血幼崽。
而龍鳳血脈相當,混血幼崽的本能會為他們選擇最適合自己的血脈,這種靈植他們便是吃了也沒有絲毫效果。
佘宴白不是鳳鳥拂曉還能是什么?
敖夜的識海中突然浮現出在天池時,神思恍惚間看到的白蛇模樣,與他記憶里的小蛇妖相比,只是成熟了些,仔細對比一下便可發現他們的鱗片其實是一致的。
敖夜從不認為自己會是一頭見異思遷的龍,如果佘宴白就是他記憶里的小蛇妖,那么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
而這么一想,他百年前一心想種這些靈植、還覺得其很重要的原因便有了。想來在他失去的那些記憶里,他一定很愛佘宴白,甚至是期待與他有一個龍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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