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只告訴他,許是回來時受了重傷,令他下意識地不愿意去回想那段慘痛的記憶。先前他未深究,可如今看來,他極有可能忘了不該忘卻的事與人。
誰知道呢。佘宴白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阿夜,你得自己想起來才行。否則我說再多都是無用。
敖夜將頭顱從他膝蓋上移開,認真地望著他,保證道,我會的。
佘宴白歪頭一笑,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否則的話
說罷,他抬起腿,用沾著水的腳輕輕地踢了敖夜一腳,威脅道,我會生氣的。
你真的是鳳族的拂曉殿下嗎?敖夜忽然問道。
佘宴白輕輕地眨了眨眼,面不改色道,為何突然這樣問?
直覺。敖夜道,你讓我相信自己的直覺,而我的直覺告訴我比起鳳鳥,你更可能是一條蛇。
一條很漂亮的雪白大蛇,鱗片摸起來很涼,眼睛宛若紅琉璃恍惚間,敖夜眼前出現了一條蛇的模樣。
他還知道,那蛇的身段很柔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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