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渾身濕透,不斷地在池水里揮爪甩尾,間或有克制地低吼。
等他恢復理智后,你也進去泡會,我們龍族的天池有極佳的療傷之效。金龍大哥叮囑道。
而佘宴白卻沒聽他的,等帶他過來的龍一松爪,他便跳進了池中。
然而不等他落入水中,池內那本來正在發泄怒氣的金龍便忽然一靜,揚起尾巴穩穩地卷住了他纖細的腰肢。
你看,我沒事。佘宴白對敖夜微微一笑,安撫道。他張開雙臂,抱住敖夜的尾巴,纖白的手指溫柔地撫摸過那尾上一片片金色的鱗片。
咳,這里好像沒我們的事了。
走走走。
只是走前,他們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佘宴白低下了頭,在金龍的尾巴上落下一吻。雖然過程和他們預估的不一樣,但好歹效果沒差,總算是幫了他們幺弟/小叔一回。
等天池周遭只剩下佘宴白和敖夜時,他拍了拍敖夜尾巴,說道,放開。
敖夜依言松了尾巴,心神卻還沉浸在那一吻中,久久不能回神。
佘宴白游到金龍的腦袋前,雙手捧住,認真道,我還有個小名叫阿白,以后莫再喚我拂曉,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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