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失憶了,但龍總歸是找著了,佘宴白自醒來后就一直緊繃著的心神稍松,傷勢未愈的身體便漸漸感到一絲疲憊。
變回去。佘宴白手捂著嘴,打了個(gè)哈欠,雙眸漸漸濕潤。
什么?敖夜有些茫然,不知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佘宴白瞥了他一眼,笑吟吟道,龍。
敖夜下意識地照做,又變成了一頭威武的金龍,金燦燦的眼睛不解地望著佘宴白。
把尾巴伸過來。佘宴白翻了個(gè)身側(cè)躺在敖夜的巢穴里,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陪我睡一會(huì)。
可是我心里已經(jīng)有蛇了。敖夜一驚,悄悄往后退了幾步,然后才吞吞吐吐道,你這樣不太好。
佘宴白臉上的笑容一頓,惡狠狠地瞪了敖夜一眼,我只是缺個(gè)枕頭而已,你這腦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敖夜這才磨磨蹭蹭地把尾巴伸過去,壓根忘了若是想要枕頭的話,用巢穴里鋪著的軟草現(xiàn)堆一個(gè),都比他覆蓋著堅(jiān)硬鱗片的尾巴要舒服得多。
佘宴白冷眼看著金龍的尾巴乖乖地伸到他腦后,這才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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