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瓣緊緊相貼的唇分開,敖夜撫著佘宴白淚漬未干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夫人。
佘宴白瞪了他一眼,只是眼睛濕紅,便極大地消減了威力。
夫人。敖夜又喚了一聲,眼神繾綣。
佘宴白瞪著他,無法,只得輕輕地嗯了一聲。
夫人。敖夜情不自禁,又低頭吻住了臉色微紅的佘宴白。
佘宴白推了他一下,沒推動,只好微仰著頭,任由他親吻。
敖夜眼底盡是抑制不住的喜悅與激動,當年他為凡人時,曾舉行過一場豪華的大婚,新娘卻是一塊冷冰冰的牌位。
后來為修者時,他亦有過一場結契大典,目的卻是誘屠龍者自尋死路,乃是一場虛假的戲。
直至此刻,他才終于與他的阿白有了一場儀式,在先輩們亡靈、父親、長子以及腹中幼子的見證下,名正言順、徹徹底底地綁在了一起。
良久之后,小龍崽扒拉下擋著眼睛的手,悄聲問道,還沒結束呀?
金龍笑了下,轉身抱著小龍崽走向了不遠處自己夫人的遺骨,低聲道,爺爺帶你去看奶奶,至于你爹爹和阿爹,恐怕暫時結束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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