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們還愿意成為彼此的伴侶嗎?金龍一聲例行公事的詢問,將佘宴白與敖夜的神魂從那白茫茫的世界中拉了出來,重歸本體。
佘宴白被淚水打濕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露出一雙浸在淚中的黑亮眸子。
我愿意的。他的聲音很是沙啞,像是哭了很久,幾乎都要啞了。
他的心神還沉浸在敖夜的記憶里沒有出來,整個人難過極了。眼淚雖不再流淌,但被衣裳裹著的身體卻猶在微微顫抖。
而這微顫又通過兩人緊密交握的手,傳遞給了敖夜,教他臉上殘留的笑意頃刻間消失,轉而換上了疼惜的神色。
我從看見阿白的第一眼起,就想娶他做我的妻。敖夜稍稍轉動了下膝蓋,松開佘宴白的手,轉而捧起他濕漉漉的臉,從眼角開始一一吻去他的眼淚。
在凡間時,他為東秦太子,平生可謂是見多了各色美人。但只一個佘宴白,教他只一眼,就浮想聯翩。
他的理智與克制,或許從遇見佘宴白的那刻起,便蕩然無存了。
如今,我終于要如愿了,又怎會后悔?阿爹,還請您繼續吧。敖夜前所未有地堅定道。
佘宴白眼睫一顫,流出了更多淚。
淚水雖模糊了他的視線,但敖夜眼中的認真,卻教他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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