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有什么好思量的?佘宴白道。
許是他這語氣帶了絲嘲諷的意味,敖夜心中一沉,頓時什么遐想都散了。
他小心翼翼道,阿白,我們都有了兩個孩子了,難道還不行嗎?
佘宴白往他大腿上一坐,雙腿又變回了蛇尾。他撫著肚子,冷笑道,你也知道我們都有了兩個崽子了,怎么還問了這么一個愚蠢的問題?
好在敖夜并不是真的蠢,你答應了,是不是?
一激動,他低頭就在佘宴白唇上親了一下。一觸即分,不敢多留,更不敢深入。
佘宴白點了下頭,就明日吧,不管眠眠破不破殼,都定在明日。
好,都聽你的。敖夜自然是沒有異議。
然后佘宴白揚起尾巴尖,輕輕地拍了拍金蛋,笑道,眠眠,你要是再不破殼,就只能錯過我與你阿爹的儀式了。
他話音未落,便聽咔嚓一聲。
金蛋應聲而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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