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個不許,氣勢由弱轉強。
而敖夜,還是乖乖應下,不說不該說的,不想不該想的,不做不該做的。
佘宴白警惕地望著他,不信他當真有表現出來的那般溫順聽話。
畢竟他面前的,可是一頭開了葷,還食髓知味了的巨獸。
我先幫你把衣裳穿上?敖夜摸到佘宴白的衣角握住,又有手指捻了捻。
眼睫輕顫,掃過佘宴白的手心,惹得他心里起了一陣癢意。
想了想,佘宴白輕輕地嗯了一聲,只是當目光掃到一旁的金蛋時,又咬著牙低聲補充了一句,老實點。
敖夜低笑,好。
出乎意料的是,那兩只手還當真是從頭到尾都很老實,不禁令嚴陣以待的佘宴白有些失落咳,應當是有些驚訝。
敖夜也并非不是想做些別的,以滿足心中旖旎的遐想,只是他知曉眼下并非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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