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嘆道,非也,只是忽然有些感慨。修行不記年,我總覺得您帶我來上界的那天就是昨日,可實則已經過去了百年。那時我萬念俱灰,若非您的出現,怕是墳頭的草都已經枯了幾回。
都過去了。葉修竹端起酒杯,微抿了一口。
酒水很辣,他不禁皺了下眉,勉強咽了下去。
確實。敖夜垂首,把玩著玉白的酒杯,我現在身邊有宴白有眠眠,還有您這位長輩,已然足夠了。
葉修竹放下酒杯,想笑卻咳嗽了一聲,隱隱有血腥氣從他喉間冒出來。
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已經瀕臨極限,隨時可能崩壞,而幸好,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敖夜皺了下眉,關心道,不若還是讓宮里的醫修來給您看看?
他所說的是上回外出搜尋藏月魔君的蹤跡時,順便請來重華宮小住的醫修,一位為妖族醫修,一位為人族醫修。而為了打消葉修竹的懷疑,那人族醫修還是以前曾為他診治過身體的人。
不用勞煩他們了。葉修竹搖了搖頭,嘆道,這些年我看過的醫修還少嗎?你送來的天材地寶我也沒少服用,可你看,我的身體還是老樣子。
會有辦法的。敖夜放下手里的杯子,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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