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忽然病了?葉修竹皺了下眉,問道。
魔修道,這在下就不知道了。我剛到落雪殿外,守在外頭的兄弟就說夫人今兒誰都不見,讓我有事明天再來。我仔細一問,才知夫人說自個身體不大舒服。
聞言,葉修竹揮退了魔修,又獨自在房內坐了會,才忽然起身走了出去,打算親自去落雪殿探望一二。
到了后,負責守衛的一個魔修果然伸手攔下了他,開口便道,留步,夫人說了今日不許旁人來打擾。
我是你們尊上的舅舅,應當不算旁人吧?葉修竹笑了笑。魔修收回了手,可面色還是有些猶豫,萬一回頭夫人責怪起來
你放心,由我一力承擔。葉修竹道,聽說他身體不適,我很是擔心,故而想來看一眼,并不久留,應當不會打攪到他。
魔修得了保證,這才退開,笑道,請進。
葉修竹朝他點了點頭,遂步履從容地走了進去。
進了前殿,喚了幾聲都無人應答,葉修竹想了想高聲道,宴白,聽說你身體不適,我便來看看你,不知你可是在后殿?
說著,他繞過屏風往后殿走去,不料卻看見滿面驚惶的佘宴白與一片絢麗的孔雀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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