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緊緊纏住的男人,好似獻祭的獵物一般,任由俯身下來的美人把頭埋進他的脖頸處啃咬。
行至一半,疲憊至極的蛇尾美人忽然身子一軟歪倒在他懷里,竟是累很了,徹底昏睡了過去。
徒留興致被打斷的某人,睜著眼,無奈地望著床頂。稍緩片刻,待情緒恢復平靜以后,才抽身抱著人離開了一片狼藉的床榻,換了間房在干凈的被褥上相擁著入眠。
第二日,天尚未亮。
當微涼的晨風穿過窗縫,撩起帷帳下擺的剎那,敖夜便睜開了眼。
昨兒幾乎鬧了一整夜,他其實并未睡多久。但比之佘宴白疲憊的模樣,敖夜曾堅持煉體的好處便顯現出來了,此刻不說精神百倍,但也是渾身輕松,尚有余力。
過了一會兒,敖夜垂眸望著縮在他懷里、下身仍是蛇尾模樣的佘宴白,柔聲喚道,阿白?
嗯佘宴白撩起眼簾,波光粼粼的眸底盈著一片困頓之意,看起來昨兒真是累壞了。只一瞬,他又閉上了眼,臉頰貼在敖夜的胸口上蹭了蹭,繼續去睡。
敖夜便不再出聲打擾佘宴白,而是擁著他緩緩坐起,然后動作溫柔地抱著他下了床,往后殿左邊一處特意建出的浴室大步走去。
佘宴白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不適地蹙了下眉,嘟囔道,別動,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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