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他更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咬著唇發出不適的啜泣。
敖夜見了,微微皺了下眉,然后伸手輕輕地掰開了他的唇,低聲哄道,乖,咬這個。
那含著淚的美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遂張嘴乖乖地咬了上去,不過一會兒,便覺嘴巴酸軟,蹙著眉吐了出去,還氣惱地呸了一聲。
你混賬佘宴白說不出話,便傳音罵人。
不想敖夜聽了低低一笑,應道,嗯,我混賬。
佘宴白更氣了,不由得在他身上又抓又咬,恨不得喝他一口血吃他一塊肉。
你怎的比我一個妖修還能鬧?
敖夜抓住他的手,封住他的唇齒,亦傳音道,許是我本非人。
不等佘宴白理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便被某人擊潰了神志,無心再想旁的事。
說不清是過去了多久,佘宴白昏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昏過去,迷迷糊糊地聽到耳畔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乖,把尾巴變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