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乖乖地窩在他懷里,雙手摟著他的脖頸,紅唇湊到他耳邊,低喃道,落雪殿?我瞧著明明寫得是落白嘛,是也不是?
敖夜停下,垂眸望著懷中人因先前哭過而紅暈未散的眼角,忽而淡淡一笑,提醒道,阿白先前說過的話,可還記得?
佘宴白一愣,盯著他唇角的笑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心道糟糕。若只有今日的許諾便也就罷了,可偏偏他帶小蛇崽離開深淵時亦曾放過豪言。
看來這次他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記得是記得。佘宴白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瓣,不僅不敢再撩人了,還試圖挽救道,可我今日當真有要事與你談。
敖夜重新邁開腳,不急,先辦正事。
呵,你能有什么正事?佘宴白頓時感到好氣又好笑,你就不好奇今天這事?也不怕我真被孔玉那小子欺負了?
敖夜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先前我疏忽了一點。
有些事其實無需佘宴白告訴他答案,只需憑著已知的些微訊息推斷,便可明了個大概。只是先前,他被問仙城雷劫之中窺見的景象所困,無心多想旁的事罷了。
什么?佘宴白眨了眨眼,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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