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敗了他,依照魔界的規矩,他的地盤與屬下便皆歸了我。
佘宴白驚訝地挑了挑眉,我說好端端的,魔界怎么多了個沒聽說過的重華魔尊,原來竟是你不僅搶了別人的地盤還順手接收了別人的手下。怪不得敢來我妖山搶親,真是厲害了啊。
剛夸完人,他便想起藏月魔君因著實力不俗,其所占據的地盤不僅大,還有著豐富的帝流漿,這不禁教佘宴白懷疑起敖夜別有用心。
畢竟昨晚某人活像餓了千百年的兇獸,一朝解禁,便恨不得將他這盤蛇肉吃干抹凈,連肉渣都不留。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旭日。
我本想向你提親,再擇一良辰吉日與你結為道侶,誰知敖夜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
誰知先是他接手的一群魔修良莠不齊,有一批誤以為他要搶親,急吼吼地跑去妖山與妖修們發生了沖突不說。后又遇上佘宴白與孔玉上演了一處好戲,到頭來竟讓他這個本名正言順的人成了強搶美人、壞人姻緣的惡霸。
都有了孩子,確實該給你個名分了,不然旁人還以為你是個始亂終棄的混蛋呢。嗯你我結契,理應大辦,最好教上界人盡皆知,你以為呢?佘宴白泡了一會帝流漿,便覺身上的疲乏酸痛消了許多。
都聽你的。敖夜的手落在佘宴白腰上,替他揉捏,以緩解不適。
佘宴白趴在敖夜肩上,懶洋洋道,修者結契雖不似凡人婚娶那般復雜,但也總得有個人操持大小事宜。我看不如請你那舅舅來幫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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