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阿姐的血脈?林逐風的視線先是落到小蛇崽的臉上,后又落在他明晃晃的蛇尾上,不敢置信道。
先前佘宴白的一番話,令他以為自己在乎的至親皆不得善終,如此打擊幾乎教他徹底絕望。而現在聽聞他葉氏尚有一絲血脈,如何能不教他激動,只是激動之余,他難免心生懷疑。
我有必要騙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費盡心思想要救你?佘宴白挑了挑眉。
見他現下能開口說出如此明顯泄密的話,佘宴白不禁有些驚訝,遂用神識一探,發現他神魂上的禁制竟已消失。他只當林逐風被設下了厲害的禁制,如今看來,只是借助那邪物所設的禁令罷了,一如之前對付他那般。
林逐風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乃階下囚,你無需騙我。
那么,我現在該叫你葉修竹,還是林逐風?佘宴白道。
此言一出,默默旁觀了許久的孔玉等人,心中的猜測終于被證實了。
林逐風一愣,兩行清淚頓時從眼角流下,喃喃道,過去我乃葉修竹,但日后我只會是林逐風。我既借著師兄的身體死而復生,便替他繼續活下去罷
大喜大悲之下,林逐風忽然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舅爺爺死了?小蛇崽嚇了一跳,緊張地抓著佘宴白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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