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佘宴白無奈地搖搖頭,嘆道,先前你瘋便瘋了,好歹人還是聰明的,怎么這會看著卻像傻了一樣?
我只是太高興了而已。敖夜為自己辯白了一句,隨后認真道,阿白,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
佘宴白偏過頭躲開敖夜熾熱的目光,想了想,覺得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便道,大約是重華殿那次。
那時他借著醉酒對敖夜步步緊逼,未嘗沒有存了利用之心,哪料到他對自己的心意還未明了,肚子里倒先揣了敖夜的小蛇崽。
敖夜垂眸凝視著佘宴白的腹部,腦海中回憶起過往的一幕幕,猶記得他臉貼在佘宴白腹部時曾感受到的撞擊,應當就是眠眠弄出的動靜。后來老姜頭為佘宴白診出喜脈,想來也是真的,只可惜他當時只以為是一場空歡喜,憑白失落了許久。
真好,原來你有眠眠的時候,我還曾陪伴過你們父子一段時間,也不算留有遺憾了。敖夜伸手穿過佘宴白的腋下,溫熱的手摸上他的腹部,嘴上說著沒有遺憾,但眼中的失落卻沒藏好。
只可惜未能親眼看見眠眠破殼的那一刻。
小蛇崽破殼有什么稀奇的,你若是想見識見識,改天我去找一枚快破殼的蛇蛋讓你好好地瞧一瞧,如何?佘宴白把捧著眠眠的手往下一壓,免得敖夜放在他腹部的手摸著摸著就不規矩了。
他只當敖夜還處于情緒不穩定的階段,哪想到眠眠的那一咬令他徹底清醒了,只是不知敖夜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忘了告知他。
錯過了便罷了,若是阿白真想彌補我的遺憾,不如回頭與我再生一個?這一回我定時刻陪在你們父子身邊寸步不離,敖夜的笑容里多了絲促狹的意味,眼中卻多了不似玩笑的期待。
佘宴白臉上起了紅霞,不由得嗔怒道,要生你生!你當生個小蛇崽是件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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