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堪稱溫柔的呼喚教眠眠眼中的兇氣頓時煙消云散,想了想,眠眠悄悄地松開了嘴,抬了抬腦袋,看似鎮定又矜持地回了一聲,嗯。
若是他身后的尾巴尖別緊張地左右來回擺動,或許會更有說服力。然而身體的本能,又豈是眠眠一條小蛇崽能克制得了的。
佘夙眠。敖夜低聲喚道,伸出手捏住眠眠甩得更快了的尾巴尖,輕輕地捏了一下,這是不是眠眠的大名?
此刻,他心跳得厲害,陡然生出諸多恐懼來,生怕手上的小蛇崽會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他不敢抬頭去看佘宴白的神情,害怕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罷了。
但萬一這就是他曾經萬分期待的、與佘宴白的孩子呢?畢竟若是旁人的孩子,又怎會用他與佘宴白濃情蜜意時為未來的孩子所取的名字?讓自己的孩子用情敵所取的名字,敖夜想天底下不會有如此大度的男人。而且他看得分明,一如佘宴白所說,他對他的喜歡做不得假。
試問一個仍愛著他的人,又怎會為旁人生孩子?
只是敖夜仍需一個確定的答案,來使自己慌亂而忐忑的心恢復平靜。即便清醒之后,他的直覺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手上白鱗金瞳的小蛇崽就是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
乖,眠眠,就告訴阿爹吧。敖夜不禁用上了親昵的稱呼,指腹一下下地撫摸著小蛇崽背部的鱗片。
佘宴白往后一靠倚在石壁上,雙手抱胸,支棱起一條腿,好整以暇地望著對面的兩父子。
眠眠身子一僵,金眸里佯裝的冷酷漸漸散去。兩個父親里,佘宴白這個爹爹就在他身旁,他能看到親近到,縱使有過分別,但到底是相處了不少光陰。而敖夜這個阿爹則不同,這一百多年間,一人一蛋之間的接觸屈指可數,若非眠眠記性好,恐怕早就把他忘在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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