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卻被敖夜反握住他的手腕,一拉一轉,反倒是敖夜擋在了他的身前,背對著光波并在佘宴白的防護罩外也張開一個防護罩。
一陣激烈地沖撞之后,狐妖自爆的余威散去,而外層的防護罩已然支離破碎,作為施法者本人的敖夜皺了下眉,忍著體內的輕微震傷所帶來的不適。
佘宴白抬頭望著敖夜,再遇之后對他生出的不滿與懷疑漸漸散去,一個為了報恩不顧自身安危的爛好人,應當不是什么千年老妖怪偽裝的。
你可有哪里不適?
察覺到佘宴白的視線,敖夜垂眸問道。
手。佘宴白道。
嗯?敖夜不解道。
佘宴白舉起手在敖夜眼前晃了下。
敖夜猛然醒悟,連忙松開猶攥著佘宴白手腕的手,背在身后。
他揉了揉手,試圖把手心里殘留著的觸感與涼意驅散。然而那來自佘宴白腕上的冰冷溫度極其頑固,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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