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差的東西,你也敢用?也不怕爛了你一身皮肉。
敖夜接住藥罐,這一低頭,才發現剛剛匆忙之下,竟沒來得及穿好衣衫,以致于有一條手臂和大半個胸膛裸露在外。
雖然上面幾乎涂滿了墨綠色的藥膏,但當著旁人的面坦胸露乳著實有傷風化,敖夜面具下的臉微紅,連忙放下藥罐,先將衣衫穿好。
尚且是個凡人時,敖夜的身量便是極佳,高而不壯,肩寬腰細,一身肌肉緊實流暢。成為修者后,他修習劍道之余不忘煉體,這一身皮肉便愈發惹眼,即便糊了一層藥膏,也絲毫不影響旁人欣賞。
佘宴白取下頭頂的蓮花用雙手捧著,意味深長的目光卻落到了敖夜的胸口處,他輕笑一聲,急什么,我看兩眼怎么了?
聞言,敖夜手一抖,差點失手扯壞衣衫。他沉默著背過身,速度飛快地穿好上衣,又仔細整理了一番,才轉過身來。
這下除了手腕和脖頸,敖夜再無一絲不該露的地方露出來。
呵,你這扭扭捏捏的做派當真是小家子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良家婦男呢。佘宴白嗤笑道,殊不知便是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絲毫反應。小爺我什么沒見過。
他心里頭有氣,卻不是因為眠眠丟了,而是氣這小劍修與眠眠之間有著一種奇怪的緣分。
上回眠眠丟了,這人碰巧路過撿到,暫且可以說是巧合。但這一回,他們進這秘境也就是前后腳的功夫,然而眠眠被陣法傳送走后,與他這個親爹幾乎隔了大半個秘境,卻與這小劍修之間的距離近到離譜,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快就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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