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的,像下了一場大雨,而被淋成落湯蛋的眠眠差點被氣哭了。
妖獸幼崽?敖夜把霜華劍伸進水里,然后輕輕地往上一挑,大白蛋便飛了起來。
他并起雙手,穩穩地接住下落的眠眠。待感受著那似曾相識的觸感以及與二十年前相比不曾有絲毫改變的蛋殼形狀、大小和色澤時,敖夜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他曾經撿到的那枚蛇蛋是那位不僅幫他重新鑄造了霜華劍,還在臨走時贈予了他數十個儲物袋的前輩的孩子!
你爹爹去哪了?敖夜冷淡的聲音里藏著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溫柔,他用袖子仔細地擦去眠眠蛋殼上的水漬。
他展開神識往四周搜尋,卻一直沒有發現那位于他有恩的前輩的身影,不禁皺了皺眉頭。
帶著尚未破殼的孩子進入風險未知的秘境本就不太妥當,還不好好地帶在身邊護著敖夜忽然就明白了上次為何會撿到眠眠了。有這么一個粗心的爹爹,也不知道這些年來,這枚蛋丟了多少次。
實則若非上次見到佘宴白對孩子的重視,還為此送出了貴重的謝禮,敖夜少不得要以為眠眠這次是被狠心的爹爹拋棄了。
眠眠在敖夜溫熱的手心里左搖右晃了幾下,以告訴這個令他很安心的陌生人,他也不知道爹爹去哪兒了。
雖然過去了很多年,而敖夜仍掩飾了自己本來的面目和氣息,但眠眠還是認出了敖夜就是那個曾經接住了他的人。
因為除了爹爹外,敖夜是第二個能讓他感到安心的存在。似乎只要靠近一些,他就會變得很開心。
眠眠跳出敖夜的手心,落在了他肩膀上,像親近佘宴白一樣親近敖夜。不想沒碰到柔軟的臉頰,反而貼上了一塊冷冰冰的面具,不禁當場愣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