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一句威脅的話,徐年突然止住了眼淚,笑得輕快,好!我也相信前輩能說到做到!
此時,天已開始亮了。柔和的天光將天地間的暗色漸漸驅散,令人心頭一輕,仿佛心底的晦暗也隨之一道消散了。
敖夜松開手,霜華劍幾乎貼著地面橫在他身前。他緩緩踏上去后,對徐年說道,既然真相已知,你便莫再惦記此事,此后當一心修行,以期早日飛升。
徐年后退一步,朝他拱了拱手,謹遵前輩教誨!
我該走了,后會有期。
敖夜捂住悶痛的胸口,望著遠處漸白的天際怔怔地想:何時,他才能修得太上忘情,再不會一想起那人就痛得神魂都在顫栗呢?
徐年面上露出些許不舍,但心知他與敖夜不過是萍水相逢,遲早是要分道揚鑣的,便道,后會有期!晚輩祝前輩一路順風!
嗖的一聲,霜華劍載著敖夜寂寥的身影飛向遠處。
徐年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自己尚未付酬勞,忙解下腰間的儲物袋舉起來,大喊道,前輩,晚輩還未給您酬勞
晨風送來敖夜的回答不必,你自留著用便是。
敖夜御劍直接飛回了劍宗挽云峰,卻從其他弟子口中得知葉修竹在他離開后不久便有所感悟,已然閉關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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