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只是想安撫徐年,免得他為了安葬堂兄的尸骨而貿然去那兩儀峰。經此一遭,想必青云宗對兩儀峰的戒備會愈發森嚴。
而若換做是他,恐怕便是拼了性命也不愿在乎之人躺在慘死之地,還連具像樣的棺材都沒有。
徐年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哽咽道,前輩說的是,晚輩都聽您的。
他這一哭,敖夜便愈發覺得他像敖珉。元朔帝與葉修筠先后離世那段時間,他有時不禁擔憂敖珉若是再哭下去,會哭瞎了他那一雙眼。
男子漢大丈夫,豈可輕易落淚?此乃懦夫之舉。敖夜現下說的義正辭嚴,全然忘了當初自個趴在佘宴白懷里無聲落淚的時刻了。
敖夜取出一塊靈石,吸收掉里頭的能量,然后繼續用靈力作畫,乃是烏滄洞府山壁上的紅色符文。
他只繪出了一小塊,便停了下來,問道,徐年,你可認得這些符文?
聞聲,徐年抬起頭,仔細觀察著敖夜面前的符文。
半晌之后,他皺起了眉,我勉強只能認出來一點,似乎是將什么轉化為什么。這太深奧了,恕晚輩才疏學淺,無法完全參透這符文的真義。但晚輩總覺得這不是什么好東西,看著并非正道修者會用的符文。
敖夜想起一夕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李氏一族,再想想在兩儀峰上干干凈凈的數十具尸骨,不禁將二者聯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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