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佘宴白的神色,試圖拖延斷手的時間,這人的事當年鬧得挺大,想來您應當聽過一二,那我就來為您講講一些旁人不知道的吧。那姓林的瘋子有一個食人的癖好,但自從幾年前他流浪到星羅城,雖然還是吃人,但據(jù)小的觀察,他吃的都是作惡多端之人。
你對那人倒是挺好奇的啊。佘宴白把玩著手中的白刃,玩味道,什么時候邪魔也知道懲兇除惡了?
章魚妖尷尬一笑,咳,說來話長,小的曾想偷了他的佩劍,不想失手了。小的以為會就此丟掉性命,不想那林瘋子只砍了小的兩只手,卻對小的的血肉看都不看一眼,更別說吃了。小的因此對他生出了幾分好奇,所以平日里就多留意了點,這才發(fā)現(xiàn)被他吃掉的人其實都是死不足惜。
聽完了故事,佘宴白嗯了一聲,隨即手指一彈,指尖上的白刃旋轉著飛向章魚妖,眨眼間便斬斷了他剩余的七條觸手。
章魚妖痛得哀嚎出聲,引得大街上的人妖魔紛紛看向街邊的大樹處。
待瞧見那兒只有一個章魚妖和他腳邊離了本體還在掙扎的幾條觸手時,不禁頗感無趣地扭過頭去,走路的繼續(xù)走路,做買賣的繼續(xù)吆喝講價。
街對面的茶攤攤主走過來,先是丟給章魚妖一枚丹藥,然后撿起地上的觸手,笑道,還偷嗎?
章魚妖差點把頭搖成撥浪鼓,不了,不了,我今兒一連兩次看走眼,惹得人一個比一個厲害,這還只是丟了觸手,難保下回不是直接喪命。
實則就算他有心也無力,畢竟手都沒了,修為算是損失了一大半,哪還敢亂來。
該。攤主抱著觸手回了茶攤。
章魚妖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跟在老友的屁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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