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首,爽朗一笑,您放心,咱們這些人有手有腳,啥都不缺。
說罷,他快步消失在敖夜的視線中。
敖夜皺了下眉,突然便明白了,這人,甚至其余隱于京城的人,皆不是自幼訓練出來的暗衛,而是一群鐵骨錚錚的北境將士。
為了他外祖父的遺命,多年來一直藏身于京城,只為在他或者葉修筠需要的時候站出來。
未能與外祖父謀面,是他的遺憾啊。
東宮,重華殿。
佘宴白斜躺在西暖閣的炕床上,以手撐頭,眼睛半瞇著。傍晚瑰麗的霞光透過窗,落在他半邊臉上,另一半籠罩在陰影里,教人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緒是好是壞。
他倚著的炕桌上擺放著一本書,被窗外吹來的晚風卷起了一頁。佘宴白瞟了一眼,紅唇微勾。
佘公子,您看這個高度可以嗎?小太監福來站在炕床前,雙手高高地舉著畫軸,而垂下的畫紙上畫著的美人赫然就是佘宴白,只是畫上的人穿著血紅的衣衫,而佘宴白為了遷就敖夜穿的是白衣。
別動。佘宴白輕啟紅唇,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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