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不語,不知是又睡下了,還是不想回答。
無法,敖夜只得擰著眉離開,想著今天快些處理完政務,然后早些回來陪佘宴白用午膳。
到了殿外,小太監福來與一眾宮人早已等候多時。
晨間天涼,福來把懷里抱著的披風抖開,道,踮著腳欲給敖夜披上。
敖夜抬手阻止了福來,說道,不用。你去拿瓶金瘡藥來。
福來抱著披風,有些不解,陛下要這個作甚,難不成是哪里受了傷?不然奴才還是去喊御醫來吧。
敖夜眉一皺,縱使此刻天暗,但除非福來是個瞎子,否則怎會看不見他臉上的傷痕?
孤臉上有傷。
這下不僅福來愣住了,周遭的宮人們也有些茫然,皆望向敖夜的臉,仔仔細細地瞅了好幾遍。
別說傷了,就是連個睡痕都沒有。
可是陛下,您的臉好好的呀,一點傷都沒?福來小心翼翼道,許是您在夢中受了傷,醒來后誤以為現實中臉上也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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