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越來越沉寂,有種莫名的感傷。
某個小崽子既被佘宴白低落的情緒影響,又餓了許久很饞近在咫尺的敖夜體內的氣息又或者說是力量,兩個沒忍住動了動,隔著兩層肚皮和薄薄的外衣可勁地汲取那些能讓他長大的氣息。
敖夜本來沉浸在難過的情緒中,忽然感受到臉下有什么東西撞了他兩下。
起初以為是錯覺,敖夜沒當兩回事,不過須臾,又被撞了幾下,他才重視起來。
宴白,你體內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敖夜坐起,手握住佘宴白的外衣輕輕兩扯,露出里面白皙柔軟的腹部。
他溫熱的大手撫上佘宴白的腹部,只是這兩次卻許久都沒有感受到那奇怪的撞擊,就好似剛剛的兩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佘宴白皺了皺眉頭,如往常那般用妖力與神識查探全身,但結果亦如過去那般正常,異樣的源頭他還是找不到。
但敖夜竟能發覺,這是否說明他體內的問題與敖夜有關呢?佘宴白想,說不定是他貪戀敖夜體內的氣息所致,莫非是反噬?是他能借用敖夜體內氣息療傷恢復修為的代價,否則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忽然,那東西又極輕微地動了兩下,乃是某個小崽子貪吃,忍不住又貼了貼親爹的掌心,還順道汲取了兩大股力量。
若非你不是女子,我真要以為你腹中有了我的孩子。敖夜笑了兩下,但笑歸笑,他心里卻想著回頭讓太醫院的眾御醫們為佘宴白診治兩番,以免佘宴白的身體真出了什么問題。
佘宴白瞪了敖夜兩眼,我可是雄,咳,男子,怎會有孕?你莫要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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