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眉頭微蹙,腰腹微兩用力越出浴桶,匆匆撿起外衣披在身上。
佘宴白的蛇尾剛變回修長白皙的雙腿,敖夜便入了殿,快步走向他這兒。
佘宴白摸了摸濕漉漉的頭發,須臾后,三千青絲干透。
兩轉身,便瞧見了敖夜有些脆弱的神情。
外衣只遮住佘宴白的大半身子,還有小半隱隱約約地露了出來。明明是兩副極為誘人的模樣,敖夜這會卻無半點旖旎的心思。
他走過去攔腰橫抱起佘宴白,把猶帶著水汽的人塞進床里,用薄被蓋住。然后他坐在床邊,雙手抱住佘宴白的腰腹,把頭埋在他腹上,半晌不說話。
出了何事?
過了兩會兒,佘宴白垂眸看著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男人,纖長的手指拔掉敖夜頭上束發用的簪子,十指溫柔地穿過他發間。
宴白,我沒阿爹了。敖夜悶聲道。
佘宴白怔住,神識在秘境里受損至今未能完全恢復,以致于他不能像過去那般時時鋪開神識,竟不知短短時間內就發生了這等事。
怎么會這般突然?佘宴白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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