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隱隱感受到外界所發生的一切,憑著本能保護自己的小命,卻又無法看清楚,屬實感到不安。
尤其是眼下所處的地方非他呆了幾天、已經比較熟悉的妖皇宮,周圍不僅都是陌生的氣息,還有個因使了法子改變了自身氣息以致于令眠眠誤以為是陌生人的敖夜,他就更不安了。
要是還在佘宴白肚子里的時候,他恐怕已經在佘宴白的識海中嗚嗚地哭起來求安慰了。
等后半夜,篝火小了一點的時候,逐漸從不安的情緒中走出來的眠眠覺得有點冷了,猶豫了一會兒,他磨磨蹭蹭地往敖夜那兒滾過去。
敖夜睜開眼簾,看了眼眠眠,算是知道了這是一個妖族幼崽,不禁皺了下眉。
眠眠頓時停住不動,等他重新閉上了眼,才再次開始滾動。
到了后,先是試探性地貼上了敖夜的腿,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立即大膽了起來,輕輕一跳落在了敖夜的大腿上,還扭了扭,把一半蛋殼藏進了他的袍中。
許是父子連心,敖夜對眠眠的行為出奇地寬容,而眠眠離敖夜近了后也莫名覺得安心。
雖然敖夜的氣息很陌生,但眠眠就是本能地覺得這個陌生人不會傷害他,不自覺地想要親近他,就像在爹爹身邊一樣,很開心。
第二天,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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