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想請陛下為了東秦,三思而后行。左相道,他們殺不得。
陛下難不成是想違背葉氏祖訓(xùn),讓先后和已故的葉將軍泉下難安嗎?右相抬起頭,直視著敖夜的眼睛,先帝都能忍二十年,難道您一點(diǎn)兒都不能忍?
用敖夜最在乎的人來阻止他,不得不說,右相成功了。
若他只是一介草民,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會為佘宴白報(bào)仇雪恨。奈何他為帝王,便有了諸多無奈,尤其是他在乎的人曾為了守護(hù)東秦付出良多。
敖夜退后一步,手微松,霜華劍差點(diǎn)從他手中跌落。他的目光一一掠過兩相身后面露懼色的世家家主,忽然一笑,等著,孤會讓爾等死得名正言順,既合情理又合法度。到那時候,孤看還會有誰阻止?
被敖夜視線掃到的人頓時又驚又怕,如鵪鶉一樣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生怕惹他多看一眼,下一刻就會人頭落地。
敖夜轉(zhuǎn)身,淡淡道,通知禮部,數(shù)日后的登基大典與封后大典一道舉行。
佘宴白生時,他需要顧忌他的意愿。死后,便容他霸道一回吧。
他想與他結(jié)為夫妻,生同裘,死同穴。
說罷,他快步走回去,上了馬車,把佘宴白蛇蛻所化的尸體緊緊地?fù)г趹牙?,又冷又硬,似乎窮盡他一身的熱度也無法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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