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皮雖迫在眉睫,但不是說非今天不可,他有意選在今天,為的便是用虛弱之相引出這陰溝里的老鼠。
果然,烏滄這個小人沒教他失望。
烏滄不以為然,只當佘宴白在強裝鎮定,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本君沒想到那個肖似神龍的凡人竟能頂著壓力不殺你,不過你放心,等會本君抓住你廢去修為就把半人半妖的你丟到他面前,到那時候,本君看他還能否頂著天下人的壓力護住你!哈哈哈,說不定到時候他會迫不及待地想殺了你呢,哈哈哈
佘宴白冷著臉,拔下頭上的木簪在手里慢慢地把玩,嘲諷道,小人就是小人,你等滿腦子就只有這些骯臟的手段。兩千年過去了,便是一頭蠢豕都能修成大妖半只腳踏入渡劫境了,而你卻還停留在大乘期,真真是連豕都不如啊。
烏滄止住笑,神色陰沉,嗤笑道,呵,小蛇,既然你嘴巴這么厲害,那本君就先拔了你的牙如何?
說罷,他一掌朝佘宴白拍去,掌心凝聚著一團污濁血腥的邪氣。
佘宴白立刻將扶離木所制的木簪插進胸口,沒了護心鱗的保護,木簪插.入得很順利。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魔氣在他體內爆發開來,本是雪白的鱗片漸漸染上黑色,而他的左臉則浮現出一片繁麗的魔紋。
佘宴白釋放出困在體內多年的心魔,與之融為一體,徹徹底底地入魔了。
蛻皮使他虛弱,而入魔,則能帶給他一股足以對付烏滄的力量。為了不在入魔后成為毫無理智的魔物,佘宴白只得用能抑制心魔的扶離木來使己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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