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甫一落入水中,池中懶洋洋的錦鯉便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拼命劃著魚鰭游到另一邊的角落里躲起來。如果不是他們離不開水,想必此刻已經跳出小池逃命去了。
敖夜皺了皺眉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然而因心里掛念著佘宴白的情況,這絲異樣便暫時被他擱置在一旁。
匆匆回去后,西暖閣內已經沒了小太監的身影,只剩下佘宴白一人,他依舊是先前那副姿勢,身子歪在炕桌上,正低著頭翻看一本薄薄的書。
傍晚的風還算溫柔,輕輕地撩起他的發尾,不過高了一兩寸,就又落了下去。
敖夜沒有說話,從外間的柜子里取出幾顆月明珠與盛放它們的蓮花盞。回了里間,他默默地把一盞盞無火無煙的燈放到佘宴白周遭為他照亮。
期間,敖夜無意低頭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書,登時愣住,耳根發熱,不由得抿緊了唇。
佘宴白撩起眼皮,指著其中的一頁,笑吟吟道,瞧,眼熟嗎?我們用過。
說罷,他又翻了幾頁,一一指給敖夜看,光看不行,還非要說出來。
宴白!敖夜終于被他逗得惱羞成怒,伸手抓過那書合了起來,然后走到書架旁,踮起腳放在最上面。
附耳過來,我有話對你說。佘宴白笑得神秘。
敖夜心中生出一絲好奇,乖乖走了過去,臉上的熱意尚未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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