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可以不管不顧地殺了敖稷,但若是因此連累福全丟了性命,便是不仁不義了。
殿下,算老奴求您了。福全想了想,稍微透露了點訊息,陛下對娘娘的心意超乎您的想象,您且等到晚上便明白了,唉。您都等了七天了,就再等一等吧。
至于更多的訊息,他就不敢透露了,否則還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孤就信你這一回。
敖夜的眼神明明滅滅,手腕一轉將霜華劍收回劍鞘,抽出被福全抱著的腿后攬著佘宴白離開了居安殿。
一直望著敖夜與佘宴白的身影消失,敖稷才敢吭聲,福全公公,父皇還是在意我的,其實是父皇教您來救我的對不對?
福全錘了錘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然后看著敖稷狼狽的模樣搖了搖頭,喊道,來人啊,快來伺候三皇子沐浴更衣,今晚三皇子還得參加盛宴呢,身上可不能有味。福全公公,父皇不會讓敖夜那廝殺我的對不對?敖稷露出討好的神色,只希望能從福全嘴里討一枚定心丸。
然而福全并不搭理他,只吩咐了宮人看好敖稷后便轉身離去。
落魄時知道喊他福全公公了,以前得勢時張口福全閉口狗奴才的,呵。
而另一頭,佘宴白看了看方向,低頭對走在輦轎旁的敖夜道,不回棲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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