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稷目眥欲裂,看佘宴白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你這個賤
他的話只開了個頭,佘宴白就一腳踢過去,敖稷偏過頭,張嘴吐出一口血水和幾顆斷牙。
我的脾氣可沒阿夜那么好。佘宴白站直了身子,紅唇彎出的弧度染上了危險(xiǎn)的意味。
敖夜抿了抿唇,高高地舉起霜華劍,窗外的日光照在那銀灰色的劍身上,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敖稷低頭捂著還在流血的嘴,不甚看見霜華劍投射在地上的陰影,登時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乎控制不住下腹的尿意。
他不想死,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敖夜,不,皇兄,你饒了我吧,大哥,我知道錯了敖稷嚇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再不敢挑釁敖夜。
然而從葉修筠合上眼的那刻,敖夜就對他與柳貴妃起了殺心,又怎會在他現(xiàn)下的幾聲求饒中放棄呢?
劍下留人啊
霜華劍堪堪停在敖稷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劃破了他的皮膚,鮮紅的血液在劍身上蜿蜒流淌,至劍尖時滴落。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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