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珉嘆道,除了應下他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左右他無法更改敖夜的決定。
我隨你一道去。佘宴白道,當初那小子的舉止甚是輕浮,今兒我要是不能瞧瞧他的慘狀,日后必定要在心里常常惦記他了。
他都這么說了,敖夜豈有拒絕之理。
走。敖夜的神情愈發冷酷,他朝猶坐在地上的佘宴白伸出手,不愉道,他那樣的貨色不配在你心中留下痕跡。
佘宴白把手搭在敖夜溫熱的手心,歪著頭,笑吟吟道,那是自然,能留下痕跡的唯一人爾。
敖夜耳根一紅,偏過頭躲開佘宴白調笑的目光,然后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佘宴白柔軟的身體便撞進他冷硬的懷里。
兩人出了棲鳳宮,佘宴白坐上輦轎,敖夜則在一旁大步走著。
福來在后頭看著,心里發出了和他的前輩福安公公相差無幾的感慨,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敖夜只是個侍衛呢。
輦轎在居安殿外停下,敖夜欲扶佘宴白下來,卻見他仰著頭望著那掛在屋檐正中的匾額。
居安殿,居安思危,這名字取得好。佘宴白瞇了迷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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