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手往下一滑,沒忍住,又多摸了幾下,還試探著拔了一下。
敖夜捉住在臉上作怪的手,嘴角稍稍上揚,我確實想你一直陪著我,但我更擔心你的身體。
這些天佘宴白堪稱溫柔的態度,使敖夜那顆沉浸的在痛苦中的心逐漸得到了慰藉。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多久,只希望久一點,再久一點。
佘宴白彎了彎唇,借著兩人肌膚相貼的機會,促使兩人的氣息交融加快。
不過片刻功夫,敖夜的氣色看著便好了些,而佘宴白自個蒼白的臉色也好上不少。
但佘宴白知道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他的身體許是出了問題,變得愈發渴望敖夜體內的氣息。自上界回來至今,他顧忌著敖夜喪母的心情,一直不曾有親密之舉,但佘宴白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就如剛剛,他撫摸敖夜臉頰的動作,便是他自己也難以分清是自己想摸,還是身體在渴望與敖夜肌膚相貼。
我真想有一天能把你這雙冰冷的手捂熱。敖夜抓住佘宴白的兩只手將其塞進自己懷里捂著,若是能將佘宴白胸膛里的那顆心也一道捂熱了更是最好不過。
佘宴白垂眸一笑,輕聲道,捂熱了,我怕是就要化了。
兩人的溫情舉動看得后面的敖珉有些羨慕,想了想,他小聲問道,皇兄,我看圣上也承認了佘公子,所以你日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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