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穿堂,繞過屏風,一看到前殿的布置,敖夜便不由得停下腳步,幾乎要把佘宴白雪白的手攥出血色。
佘宴白抬頭看去
只見殿內已被布置成靈堂,中間擺了一副金絲楠木棺材,四周則掛滿了白布與黑布。
香煙繚繞,令人恍惚間以為做了個可怕的夢。然而燭火搖曳,映得殿內一片慘白,正中那巨大的一個奠字,刺得人雙目發疼。
敖夜低下頭不敢再看,牽著佘宴白一步一步地出了前殿。殿門兩側懸掛的招魂幡在風中飄揚,不甚拂過身前時,帶來一縷透骨涼意。
雨停了。
佘宴白抬頭望了望暗沉的天色,敖夜隨之停下。
這時,左邊慢慢走來一人,正是神情冰冷、衣衫濕透的婉言。她左手緊緊抱著一個木匣子,右手則拎著一條鞭子,鞭梢拖在地上,隱隱有血絲滲出,和著地上的水一道淌遠。
殿下。婉言紅著眼,啞聲道,小姐走了嗎?
敖夜繃著臉,點了下頭。
只有佘宴白知道他此刻波動的心緒,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覺若他非妖,今夜這手怕是要被敖夜攥斷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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