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往前走了幾步,捧著茶的雙手往前伸。然而見敖夜伸手欲接,他又把手縮了回來,還后退了好幾步。
茶水經一晃,小半灑出杯外,打濕了福安的手和衣裳。
怎么回事?敖夜擰著眉道。
福安當即跪下,頭往地上重重一磕,不安道,奴、奴才瞧見杯里落了一只小飛蟲,怕、怕殿下真喝了,就有些著急。
無礙,起身吧。敖夜不在意道。
奴才謝殿下寬宏大量。福安松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額頭卻是磕破了,有血緩緩滲出。
見狀,敖夜道,退下吧,孤這里無需你伺候。
是。福安低下頭,眼里隱隱有淚。
待屋內只剩下自己一人,敖夜在桌邊坐下,揉了揉眉心。今夜不知為何,夜色越深,他便越心煩意亂。
從深夜坐到天將明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哐當一聲,沒等敖夜允許,來人便推開殿門徑自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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