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佘宴白從哪里來,也不知道他會去哪里,如今人不見了,他便是連個尋找的方向都沒有,只能在京城等他回來,又或者再也不回來。
一想到這種可能,敖夜就不禁呼吸一窒,胸腔里的那顆心不住地抽疼。
你既然說是暫別,那我便信你一回。敖夜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夜燈下佘宴白濕紅的眼眸。
那雙眼太過多情,波光流轉間甚是惑人心神。即便是再無情無欲的人,只肖被那雙眼瞥一下,都會不禁生出眼眸的主人是否傾心于他的困惑。
過了會,敖夜取來桌上抄寫佛經的紙墨,然后走到佘宴白留下的字旁單膝跪下,低著頭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將其拓印在紙上。
第一次,因倒在字跡凹痕里的墨水太多,宣紙鋪在上面沒一會兒就被浸透,只能看到一大團黑乎乎的墨跡。
第二次,墨水不多不少,但敖夜太過小心翼翼,印出來的字缺胳膊少腿。
第三次、第四次
說不清是第多少次,敖夜終于完美地印出了一張。望著紙上未干的字跡,他冷寂的眼底悄然流露出一絲溫柔之色。
而此刻,他身旁已滿是沾著墨跡的紙,皆是不甚滿意的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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