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一愣,抬眸看去,只見葉修筠一臉擔憂,又道,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你盡管告訴阿娘,等到了大昭寺,阿娘替你好好教訓他。
欺負是欺負了,不過是他欺負敖夜,還差點把人欺負哭了呢。只是這話佘宴白哪好跟葉修筠說呢,只得笑笑道,您別擔心,沒有的事。
葉修筠卻不信,她這次之所以會踏出棲鳳宮,便是聽聞敖夜被罰去大昭寺已有幾天,佘宴白一直未曾前去看望也就罷了,但整日悶在房里不出來哪行。
夜兒沒有經驗,對待感情一事難免有些莽撞,若有惹著你的地方無需忍,你盡管打盡管罵,或者來找阿娘幫你出氣也可。葉修筠道,只是阿娘希望,若你倆乃是真心相愛,切記不可因一點小事傷了感情。
葉修筠一番諄諄善誘,乃是慈母心腸,只盼著在她閉眼前兩個年輕孩子的感情能穩定下來,這樣她也就安心了。
娘娘放心吧,阿夜的性子您也知道,哪里會欺負我,就算我倆鬧了別扭,他也只會自己生悶氣,萬萬不會向我發脾氣。佘宴白無奈道。
轉念想起前幾天,某人接連幾日對著一堵墻望眼欲穿的模樣,佘宴白就是一陣好笑。笑過了,又是一陣心虛。他一個活了兩千多年的大妖如此欺負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凡人,要是說出去,估計要淪為上界第一惡人了。
如此便好。葉修筠瞧佘宴白言笑晏晏,眉眼間不見一絲勉強之色,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佘宴白摸了摸鼻子。
馬車行至城門處,忽然停下,且許久不曾移動。
葉修筠察覺不對,拍了拍婉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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