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快別這么說了。能陪伴您這么多年是我的福分,我無親無故,如果您趕我走,那我只能去地下向將軍賠罪去了。婉言深知她家小姐的軟肋,為了打消她的一些念頭,只得撂狠話。
好,我不說了。葉修筠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酸澀,唇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今日她依然畫著精致的妝容,這一笑便如牡丹盛放,有著幾分昔日的耀眼模樣。
婉言看著葉修筠臉上的笑,突然偏過頭,眼眶悄然泛紅。
她瞧過葉修筠年少稚氣時的頑皮模樣,見過她提槍上馬于戰場殺敵的英姿颯爽,也眼睜睜看著這朵明艷的牡丹花在深宮里一點點失去生機,最后也將望著她零落成泥。
馬車很大,一層木板與綴著小珍珠的布簾將里外隔開。
葉修筠主仆二人在里廂的低語,佘宴白在外廂憑借著非人的耳力聽得一清二楚,神識悄無聲息地蔓延過去后更是將她們臉上細微的神情都看得明明白白。
佘宴白背靠著軟枕,支棱起一條腿,兩根纖長的手指彎起,指節即將觸碰到隔板時頓了一下,隨后輕敲兩下。
娘娘。
何事?葉修筠道,你又不是外人,無需顧忌那些繁文縟節,不妨進來說。
婉言低頭用手擦了擦眼睛,幫腔道,咱們到大昭寺還有段路呢,小公子你一人坐在外頭難免無聊,不如進來陪我們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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