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搖了搖頭,實在不知他們殿下與佘公子在鬧什么別扭。往日兩人恨不得擠在一張床上肢體交纏而眠,前幾天還從晚上親熱到天明,動靜大得宮外守衛的侍衛都得堵住耳朵。
現在倒好,一個草民住在主殿,而東宮真正的主人卻委屈地住在冷清又狹小的偏殿內。
殿下您今兒還去早朝嗎?福安小聲道,若是不去,奴才這便去為您請假。
不用。敖夜回首,面似覆了一層冰霜,眼下泛青,嘴唇干裂起皮,下巴則起了一層淺淺的胡茬
福安有些心驚,看這樣子似是一夜未眠,而能教他如此頹喪的人不必說,定是那位佘公子無疑。
再過一個時辰,你命人按林御醫給的藥方煮一碗藥送去,莫忘了備上蜜餞。敖夜淡淡道,為佘公子準備的膳食暫且以清淡為主,時令瓜果擇熱性的送去
他一開口便是一大串安排,幾乎包含了衣食住行各個方面,聽得福安頭皮發麻,生怕聽了后面的忘記前面的,然后回頭被殿下責怪。
都記下了么?
須臾后,敖夜皺著眉道。
福安后背冒出冷汗,訕笑道,以佘公子的身體為第一要緊事,其次凡佘公子所需必竭力滿足,不得慢待。殿下您看是不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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