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沉默著用曾無比珍愛的霜華劍捅了捅篝火,又起身去一旁的斷柱上砍下幾根朽木條丟進篝火中。
宮中那位榮寵無限的貴妃姓柳,本家乃是東秦國的世家大族,且祖上有人被上界的大宗門收為弟子,故而在東秦是皇族都輕易不敢得罪的存在。而故意害他落水的江寧府知府柳賀年,據敖夜所知,正是柳氏的一脈旁支。
背后真正想害他的人不言而喻,看來有的人已經失去耐心了。
敖夜注視著竄動的火苗,一時間眼神明明滅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周身的氣勢愈來愈沉凝。
直到瓦罐里冒出一陣淡淡的肉香,破廟中的沉默才被打破。
敖夜回頭喚道,你不是餓了么,快過來吃吧。
挺香的,是佘宴白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不敢置信地盯著瓦罐里的東西,你出去半天就找了這個?
只見罐中清水里漂著數個田雞,瞧著白白嫩嫩,但佘宴白卻絲毫沒有胃口。他是吃過苦的妖,但近幾百年卻是錦衣玉食,再不曾委屈自己。
敖夜神色間有些尷尬,河里未見有魚,我只得捉些田雞,你先湊合吃些吧。
他一出了破廟就直接往河畔走去,尋傘又尋衣,還擔心身體病弱的佘宴白獨自留在廟中會出事,便捉了田雞處理后匆匆趕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