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驕陽似火。
敖夜背著佘宴白走在尚且泥濘的小路上,步履從容,只額角上的汗珠與愈發粗重的呼吸昭示著他的疲憊與乏力。
到了嗎?在敖夜背上美美睡了個回籠覺的佘宴白終于醒來,眼睫如蝶翼輕顫,籠罩著一層薄薄霧氣的惺忪睡眼便藏在其間。
敖夜駐足,側過臉輕聲道,約莫還有一里路。
佘宴白低低地嗯了一聲,下巴枕著敖夜的肩膀朝前方看去,憑借著龐大的神識,他幾乎能將興州災民臨時安身之處看得一清二楚。
中心處有數頂嶄新的大帳篷,隔了一片空地后則零星分布著只有頂與四根細瘦柱子的木棚以及更為粗鄙簡陋的低矮草棚。
災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而身著官服和錦衣華服的卻面色紅潤、不見消瘦。
有趣,呵。佘宴白冷笑一聲,這就是人族。
你說什么?
背著人走了許久,敖夜的體力已經瀕臨極限,只顧著咬牙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一時沒聽清佘宴白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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