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冷雨,吹了冷風,敖夜滿心的躁意才有所紓解。
他索性穿過泥濘的后院,翻過院墻,坐在驛站后門的門檻上望著黑壓壓的天空醒酒。
風雨中,一紅衣男子撐著油紙傘由遠及近,眨眼間便出現在敖夜幾步之遙處。
油紙傘微微傾斜,露出一張秾艷的臉,骨相利落,眉眼狹長,黑白分明的眸子淡淡掃過來時令人不禁渾身一顫,有一股莫名的冷意沿著脊骨不住蔓延。
你看我像龍嗎?
佘宴白的聲音清越柔和,只尾音帶著股揮之不去的陰冷黏膩,令聞者想起盤踞在陰暗潮濕之地的毒蛇。
敖夜抹開黏在臉上的濕發,扶著門框站起身來。一雙朦朧醉眼,只依稀看見身前站著個身姿窈窕卻看不清面容的紅衣人。
而佘宴白這個神志清醒的卻是看清了敖夜的長相,不禁一怔,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兩千年來,他見過不少與神龍人身的相貌相似者,但沒有一個能比得過眼前這人。身量與長相皆好似復刻,只是眼前這張俊美的面孔比神龍要青澀些。
敖夜醉酒的大腦尚未清醒,在嘈雜的風雨聲中,一對滾燙發紅的耳朵偏偏漏聽了一個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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