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懶洋洋地斜躺在靠窗的炕床上,背后墊著柔軟的靠枕,腰部以下蓋著敖夜的黑貂裘,吹著初秋涼爽的風(fēng),聽著福安抑揚頓挫地讀話本,當(dāng)真是好不愜意。
察覺敖夜靠近,佘宴白也沒什么反應(yīng),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只垂在炕床外隨意晃悠著的兩只腳,令人知曉他暫且醒著。
殿下。福安合起話本,朝敖夜行禮。
敖夜擺了擺手,福安便把話本放回原處,悄悄退下。
沒想到你這還有話本,我當(dāng)你只會看圣賢書呢。佘宴白睜開眼,取笑道,不知道這里頭有沒有春.宮.圖呢?
敖夜坐在炕床的一角,端起小桌上的茶一飲而盡,緩解了口渴后,他道,這里的書都是由宮人采買而來。
言下之意,無論有什么書都與他無關(guān),算是把關(guān)系撇得干干凈凈。卻不曾言明這里是否有佘宴白所說的那種書。
佘宴白睨了他一眼,坐起身,指著小桌上的茶杯道,這一杯我喝過,你手里頭的那杯我也喝過。
敖夜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茶杯捏碎,輕咳一聲后佯裝自然地把茶杯放回原處。
今兒是迎神節(jié),我?guī)愠鋈プ咦甙伞0揭箯目淮采掀饋恚S持著面上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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